但苏青委婉得提出来,郑鲤和何均之都笑了。
“没关系,他还欠我房租,并且打心眼里决定赖掉了。”郑鲤翻起何均之的旧账毫不手软。
“我已经习惯郑老板的神经质了。”何均之看了眼后视镜。“要是他有一天突然正常了,我可是要被吓坏的。”
“郑老板难道在你眼里没有正常的时候?”苏青没觉得郑老板哪里不合适,哪里都挺好啊。
“从来都神经质,只是长大以后特别神经质。”何均之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,低头唉声叹气了好半天。“摊上他是我倒大霉。”
苏青呵呵,也是啊,被郑老板这么压榨,还没有地方说理去了。
郑鲤叹口气,他已经不咋高兴了,可是粗神经的何均之愣是没发现空气突然安静,这是他们两个之间永远的差异。
苏青也察觉到何均之这人是糊涂了点,当着她挑郑鲤的毛病,这怕不是表面兄弟吧。
“可是郑老板还是很好的人啊。”苏青坚定立场,当郑老板的舔狗,捧郑老板的优点。“他很温和,而且特别细致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何均之虽然神经大条,但是苏青说得都是事实,他都承认。“尤其他对女朋友特别好!”
苏青无意间听到了什么大新闻,虽然想问,但是现在郑老板人就在自己身边,这样直接问何均之也不太合适。读书吧
“你喝不喝水。”郑鲤刚才只是略微不爽,现在就是真生气。
“好啊,说这么半天真还有些渴。”何均之正在开车,手空不出来,就张大嘴示意他直接用瓶子往嘴里灌。
郑鲤没有辜负他的期望,举起瓶子往他的嘴里灌。
可怜何均之嘴里塞着个瓶子根本说不了话,可是郑鲤这架势是要把他往死里灌啊。
“咳咳。”何均之憋红了脸。“我就知道你想谋杀我好久了。”
苏青想起了沈沐曾经说过,她和郑鲤并不相配,他们之间也总是有秘密。可是爱本身就是逐渐了解一个人的过程。
总有一天,他们会走到相互之间没有隐瞒的那一步。
“老板你没穿汉服,我很失望啊。”苏青向郑鲤展示着自己费时费力搭配好的衣裳和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