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子消失在墙面之后,岩壁似乎就恢复了正常。之前那怪异的花纹再次出现,我卡在岩壁之间的手臂也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压迫感。
看了一眼依旧阖目坐在不远处的师父,我咬了咬牙:“师父,您是知道这里有这个的吧?”
师父没有睁眼,半晌,说道:“我说了,他不是同路人。”
“所以您就要害死他?!”我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做:“您不喜欢他,回去之后我送他走就是。什么时候堂堂墨门皮偶师会下这种阴绊子?”
“你这是……不打算把我当师父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一口气憋在喉咙里,我咬牙。
即使师父不喜欢彬子,不告诉我们这里的岩壁有问题,这件事也是可以避免的。
怪我,是我让彬子还原墙上的壁画的。
右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龙刻,我照着卡住我左臂的岩壁狠狠地捅了下去。
刀刃在岩壁上擦出一串火花。
我气沉丹田,反握着刀柄,一次又一次地扎在了岩壁上。
直到那面墙再也承受不住地分崩离析。
我站起身,看着面前被我弄出来的一个窟窿,然后弯腰扶起还坐在地上的沈妍君,对陶樊说:“上炸药。”
陶樊点点头,从包里翻出一个防水密封袋,开始摆弄火药。
沈妍君哆嗦着说:“会不会把这里炸塌了……?”
“就是炸塌了……”我看了看她,又看向了带着窟窿的岩壁表面:“我也要把彬子挖出来。”
“你就这么看重那小子?”
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