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你是我刘萍的女儿,妈怎么会不为你打算?你也不用急,一切都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刘萍的安慰,像是一声警钟。

    一下敲醒了虞晚。

    在这个家呆久了,温情生活让她差点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原主。

    她是虞晚。

    不是虞鱼。

    风吹树响,知了声吵得人耳朵发痒。

    乔珍珍贴在门后偷听,除了听见点细碎声响,什么都没听清。

    不防虞晚推门,竟撞到了鼻梁骨。

    “哎哟——”

    被撞了个正着,乔珍珍也不好意思说讨厌鬼,捂着鼻子,颇觉丢脸。

    偏又要强嘴硬,还怪虞晚,“走路也没个声。”

    虞晚多数时候都让着乔珍珍,知她除了嘴上凶点,平时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一点没落下。

    刘萍不让她做粗活,家务活都在乔珍珍身上。

    虞晚的沉默,让乔珍珍不得趣,蔫坏儿不回击她,真是难得。

    “中午我不睡觉,你要睡,睡我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

    虞晚走到床边坐下,也不想睡,发现乔珍珍还在瞧她,又冲她做了个鬼脸,乔珍珍被逗笑,一笑扯着鼻梁又痛。

    正暗怪讨厌鬼又使坏,却听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