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地下了头颅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徐旷了。
徐旷无奈,声音重新恢复了冷冽。
“将你所掌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。
这人倒也痛快,将自己这些年泄露出去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讲了出来。
这人这么多年来都是从事武器制造方面的任务,他所泄露的消息也仅限于每个月出厂多少火炮。
行家可能会通过这个数字来反推出徐旷的军队数量,但徐旷并不担心,因为第三兵工厂的火炮并不是装备到每一个部队的。
“你这些年卖出去了多少火炮?”。
“150口径的火炮五门、122口径火炮三门、105口径火炮四十一门……”。
这个数字听得徐旷有些心梗。
“这火力可以装备给一个步兵师了,你知道吗?”。
这人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哀求,
“我知道我的下场会很惨,我只求您不要告诉我母亲真相……”。
徐旷面色冷峻,他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人。
“你今年才二十五岁,对吧?”。
“对……”这人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我会调你去王城分部,具体做什么事情等我日后再安排,你既然有做情报人员的潜质,那我就人尽其才。记住,你已经死了,现在还活在世上的是特工陆仁甲。
我会告诉你的母亲,你已经殉职了。”。
陆仁甲抬起头来,看向徐旷的眼神中有些哀伤。
“这样也挺好,最起码死得挺正面……”陆仁甲自嘲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