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波尔又问了一遍,语气更加焦急了。

    思路又跑偏的艾利克收回发散的思维,试着拔了一下戒指。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脱不下来,就像跟血肉黏在一起了似的。

    艾利克放弃了做无用功,深深叹气: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……我并不想要这个戒指,但是脱不下来。西伦波尔,你能用魔法把它弄下来吗?”

    魔法师盯着艾利克,见她的神色不像在说谎,凝重的表情这才稍微好看了些。

    西伦波尔抿了抿薄薄的唇,从法袍里掏出魔杖,仍是不放心地追问:“艾利克,这是谁给你的?”

    艾利克想了想,做出精华的总结性概括:“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经病黑暗类人生物。”

    简称脑残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为那个自称黑暗神的家伙量身打造的。

    艾利克在心底把这两个字的冠冕安在了音希莱纳脑袋上,彻底焊死。

    魔法的光芒闪耀,艾利克等眼皮的刺痛散去之后,迫不及待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好像不是很意外这个结果。

    艾利克收回手,无谓地摆了摆:“算了,回去再想办法,你真的不要蔓草藤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,”西伦波尔有些恼火地握住魔杖,紧盯着艾利克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我再试试,艾利克,我一定会把它脱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所以你果然只是找了个不走心的借口跟我同行是吧?

    艾利克早就知道答案,默默在内心吐槽了一下下,右手交给西伦波尔,单手收拾地上的锅炉。

    魔法的光辉接连闪耀,仿佛线路不良的老旧灯泡,时亮时不亮。

    艾利克泪流满面地收回手,擦去眼角常含的泪水:“算了吧,西伦波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