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此事还不需要你来涉险,”沈墨莲一口回绝,坚决不同意的说:“我在裴临州手中也有些能用的人手,不用你以身涉险。”
随即派人送出一封密信。
信上吩咐那些隐藏在裴临州手下的自己人,嘱咐他们找到机会留意裴临州近期的动作。
并顺便吩咐,让他们想办法探听关于老侯爷的死因,裴临州究竟知道多少。
在其中更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近乎忙碌一夜的两人终于有时间喘口气。
沈墨莲收回手,目送信鸽离开平阳侯府,背过双手站在窗外沉思良久。
转过身对祝南枝说:“裴临州有些坐不住了,我们必须开始调查,这次前往南方,势在必行。”
他不再反对祝南枝关于前往南方的提议。
从前是担心贸然开展调查,引起裴临州的反扑,况且南方还是裴临州的地盘。
但现在,的确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。
祝南枝安抚道:“别担心,我的生意在南方也算是初步扎稳脚跟,就算我过去,在外人眼中也不过是南方富庶,更方便扩展生意。”
看出来她是有意让自己安心。
沈墨莲收起沉重的神色,配合祝南枝轻笑了笑,指腹抚过她的脸颊,轻声道:“不过,还有最后一件要紧的事,需要我先做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侯府,背影阔步轩昂,并无一夜奔波的疲惫。
直奔皇宫方向而去。
他现在就去要求皇帝兑现赐婚的承诺。
一路上,沈墨莲气息渐沉,对这件事势在必行。
京城最是踩低捧高,沈墨莲身处其中,自然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