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真是一群饭桶。”

    坐在主桌的旺十七昂了昂头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同样坐在主桌的旺老大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,

    而是温吞地站起身来,对着镖师们笑着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诸位好汉莫要着急,后面还有得是好菜要上呢,

    不过在坝坝宴正式开始之前,咱们还得做些法事,告慰十九妹在天之灵。”

    听到“法事”二字,原本因为睡眠不足,沉寂在一旁的林生顿时不困了,

    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嚷嚷道。

    “法事?这我熟啊,专业对口,我来我来。”

    叶响对他如此大的反应心知肚明,恐怕这家伙是打算再捞上一笔外快了。

    旺老大连忙摆手婉拒道。

    “不必不必!

    我特地从镇外请了一位得道高僧,就不劳烦……道长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旺老大似是无意地瞥了一眼林生身上的道袍。

    那件道袍的袖口已是有些发黑,似是许久未洗过了。

    也难怪旺老大会有些看不起林生的道长身份,

    他此时的造型实在是有些太邋遢了。

    所谓人靠衣装,与他相比,

    接下来被旺老大请出的那位人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