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德港正常去公司。
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,郭德港全部清楚。
更知道这件事德运社根本不可能去解释调解什么的,不管说的再花哨,石幅宽他们几个是实实在在的在听运轩。
况且,石幅宽他们都向着郭齐林,这事容易越解释越黑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,那就是一句话不说。
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。
实际上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刚进了公司,栾云坪火急火燎的过来。
直接给郭德港递上几张打印的照片。
“师父,烧饼他们被发现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不是有烧饼的小剧场吗,我在另一个场子没看着他,他怎么就过去了呢?”
郭德港看着那打印的照片,随手就扣在了桌子上。
“他的演出,我取消了。”
栾云坪当即楞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烧饼的性格您也知道,取消他的演出,不就是给他发挥的机会吗?”
“我们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栾云坪愣住了。
他好像在瞬间,明白了郭德港到底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