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川早上的怒气还未消散,乔西澈那混小子又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他顾不得多想,风驰电掣般就赶到了学校。
踹开材料室的房门,自然是扑了个空。
一人一犬站在门口,无需进去,也看得出里面空无一人。
傅晏川凌厉的目光落向了窗户。
夜风从微敞的窗缝里面钻了进来,拂在脸上,吹走了心头的担忧,只剩下懊恼,和那股重新燃起的勃然怒火。
他怎么就忘了,那小东西逃跑的本事向来了得。
三年前能悄然从他怀里溜走,这一间小小的屋子,怎么困得住她?
傅晏川突然笑了笑,低沉的笑声带着冷意。
跟在腿边的金昂着头,毛茸茸的大脸上,那一对不算大的黑眼睛似有不解。
主人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,现在笑得好可怕……
“金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