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澜只道“稍后再说。”
经过今日这一出,谢瑾澜知道以冯安歌的聪慧,定会察觉出什么。先前他一直都是从正门入的县衙,如今如若另改其道,反而是心虚的表现,不若不动声色。
陆任嘉三人一直在县衙等着谢瑾澜的结果,因此一听他来了,皆是在大厅翘首以盼。
只是谢瑾澜甫一入大厅,就对三人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三人顿时面色凝重了起来。
谢瑾澜入座之后,就把刘大夫对死者所言,以及冯安歌并不曾易容一事娓娓道来。
陆任嘉的眉心皱成了一个‘川’字“如此说来,那冯安歌并非白思元假扮的。”
唐安羽若有所思道“按照刘大夫话里的意思,当日来象岗镇之人乃是白思和,他或许早已猜到有人对自己不利,所以许以一人重金,让其假扮自己。”
顿了顿,他又觉得有些不对“可是,白思和不是被关在白府地窖之中吗?”
谢瑾澜捋了捋思绪,道“当时刘大夫身侧并无旁人,他应当是不会说谎。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刘大夫也被蒙在了鼓里。”
江华明正色道“谢大人的意思是说,那面具人是白思元,可他却对刘大夫谎称自己是白思和?”
谢瑾澜微一颔首“就是不知替身一说,是刘大夫的猜测,还是白思元亲口告知的?”
话音一落,众人皆是一阵沉默。
须臾,陆任嘉道“冯安歌并非白思元假扮,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——白思元不知藏身何处。”
唐安羽面露苦恼之色“还有一点,死者的身份”
谢瑾澜的视线从三人身上一扫而过,语气意味不明“关于替身一说,你们觉得有几分可信?”
三人闻言,俱是敛眉沉思着。
片刻后,陆任嘉看向下方的江华明“江捕头,近日可有百姓报案有人失踪?”
江华明轻轻摇了摇头。